“韩医生，你真的不考虑给我手术吗？”她再一次说道：“难道你不希望自己名利双收，成为行业里的翘楚？如果手术成功，再见面我应该称呼你韩院长，韩教授之类的吧。”

严妍一愣。

祁雪川唇边的讥笑更深，“是啊，像你，当初和祁雪纯结婚也不是心甘情愿的，你是不是以为任何男人都能像你一样，每天面对自己不爱的女人！”

对面传来一阵标准的普通话声音。

“以前你是警队里的破案高手，”他回答，“白唐非常器重你，到现在他还期待着你能回警队……”

索性起来冲了一杯咖啡，坐在阳台上看夜景。

“会不会有人提醒了他？”她推测，“是程申儿吗？”

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而他已转身往房间折回。

“雪纯……雪纯呢？”

考察合作伙伴的资质。

祁雪纯脑海里浮现傅延说的话，我为钱工作。

“那个年轻男人是她的丈夫，女人是她的婆婆，”傅延说，“本来说得好好的，但昨晚上签字的时候，她丈夫犹豫了。”

祁雪纯点头：“今天我们不谈公事。”

但如果这样做，很快就会发现。

“他没这么做不是吗，”司俊风耸肩，“其实他很心虚。”

他的声音那么愤怒，又那么悲哀，“我相信她能醒过来，我现在去找更好的医生。”